——郭瑶猜到过,但不想承认。
没有一个母亲愿意欣然接受儿子翅膀硬了就想飞出家庭的事实。
郭瑶不可思议:“我盯着你?”
陆淮狂咳一阵,咳嗽消停了,态度却很硬:“不是最好。”
郭瑶盯着陆淮,深深呼吸一口气,脸色更差。
黄清嘉见状再也坐不住了,站起来想居中调和:“辰辰,你妈是……”
陆淮打断黄清嘉的话,他继续说:“十年前你骗我外公急病,我们连夜赶回去了西安,结果他可什么事都没有!你为什么总能一时兴起就拉着人陪你玩?”
陆淮在努力理自己的思绪。
他和楚萱分开的第二天去了黄清嘉家给黄老爷子祝寿,第三天跟郭瑶去了西安,第四天楚萱就要出门旅游,如果她约他,那不是祝寿那天就是去西安那天,他到了西安就已经联系不上她。
郭瑶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开始翻旧账,说实话,她也记不得那笔账。
但即使不记得那件事,她也有自己的道理:“我是远嫁,想家难道不能回吗?我能带着你肯定也是你放假的时候,耽误你什么事儿了吗难道?”
陆淮盯着她,没说话。
郭瑶重复问他:“你说啊,我耽误你什么事儿了吗?”
如果楚萱约的是他们去西安那天,那被耽误的便是十年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