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伸手朝她:“我闻闻。”
昨晚才用过她的沐浴露,这会儿还要闻她的香膏,楚萱心忖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,朝陆淮看来的眼神就变得复杂。
她曾在锦城生活多年,知道那边的民风算得上前卫开放,新闻里就曾报道过,肛肠科医生会告诫某类男士们,某些手术不要选择微创,因为会留疤。她也是从新闻上知道了很多新鲜事。
而陆淮,竟对女孩子用的东西感兴趣……
陆淮直觉她在误会什么:“你为什么这种眼神看我?”
像偷偷做坏事被人当场抓包,楚萱心头一惊,但没退缩,反问他:“你闻我的香膏做什么?”
她眼神一言难尽:“你也要抹吗?”
陆淮一头雾水:“我抹你的香膏干什么?”
楚萱心里嘀咕那你用我的沐浴露做什么,说:“那你闻它做什么?”
陆淮没懂她的逻辑,但嗓音平和:“闻一闻而已,不代表我要抹。最近在研究新品的味道,正好多试几个香。”
他一脸平静,说得一本正经,衬托得她的胡思乱想毫无道理。
楚萱有些心虚,将开着的香膏给他递过去,也跟他一本正经谈论正事:“这个香留香不长,但都是植物味,公司是可以考虑考虑做成这样的,味道尽量淡雅一点,别那么重添加剂的味道,尤其是给女性群体客户。前调是茶、柑橘、橙子,中调小苍兰、桂花,尾调檀香和杏花。”
这般如数家珍,陆淮伸手接过,将香膏往鼻尖前放过去。
看他高挺的鼻尖就在盒子边缘,呼吸扑在她的东西上,让她想到昨夜他就是这样贴在她脸上的,楚萱眉心一蹙,一把就从他手中将东西夺了回来。
陆淮眼露不解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