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是打算离开的样子,楚萱直说:“那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陆淮抬手腕看了下手表时间,说:“陈初宴刚下飞机,就快到了。”
楚萱一惊:“来这里?”
陆淮点头,一脸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淡然,问她:“你要不要先吃点早饭?”
楚萱只盯着他问:“他来这里做什么?”
陆淮反问她:“还能是为什么?他女友在这里。”
将女友都气进了医院还好意思出现,楚萱眉稍轻轻挑了下:“让他不用来了,邱斓现在不能见他,醒了后也不会愿意见他。”
“邱斓没有因为谁去过医院。”她心疼邱斓,话语背后是对陈初宴和他的不满:“你这样一味偏心地帮其中一方,没有意义,也没有意思。他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阳光已经攀上了窗棱,光芒将她戴着浅棕色美瞳的瞳色照得更浅,这似乎是一双陆淮从未见过的陌生眸子,但其中的泠泠冷意自从重逢后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。
陆淮眼底生寒,反问她:“你觉得他们能分得了?”
她听到他俩的事后第一反应也是觉得邱斓在说气话,他俩分不了,可亲眼目睹邱斓的痛苦,为一个男人买醉、痛哭、甚至病痛,她又觉得与其处成这样,让邱斓这样受伤害,两人还不如断了的好。
楚萱理智说:“有什么分不了的?不合适的话当然可以分手。”
这样随意,像分手就是件日常中再小不过的事,陆淮看着楚萱,总算亲眼见识到了她的绝情。想必当初她对他,也是这种想法。
说不出心里该是难过、不解、还是怨恨,他看着楚萱陌生的瞳眸,问她:“你把感
情当什么了?一场儿戏?”
没想到陆淮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,楚萱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