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初宴不认:“咋分手了?我不同意!我没有答应!我不分!”
邱斓冷笑:“老子是通知你,不是问你,你给老子搞、搞、搞清楚!”
这两人隔着屏幕一个奔溃,一个发酒疯,情况奇葩,环境又嘈闹,陆淮觉得头疼,收了手机回来,对陈初宴说:“有什么当面说,先挂了。”
陈初宴求他:“那你一定帮我把人看好。”
陆淮点头。
邱斓瞪着眼看陆淮,问他:“你要怎么帮人看我?我上去跳舞你也去?”
陆淮不说话,双眸一派沉寂,并不觉得她这会儿作妖有什么作用,陈初宴眼不见心不烦,她去跳还是去摸,是她的选择,只要不影响到她身边的人。
想到这,陆淮眉目深深,看去穿着清凉的楚萱。
邱斓以前一心扑在陈初宴身上,对他俩的关系不清不楚,但这一刻却突然生了精明,看出了陆淮不搭理她,而是只顾看着楚萱的潜在意思:怕她带坏楚萱。
她一下就兴致勃勃,酒都醒了几分,拉楚萱跟她“同流合污”:“北鼻,走,咱们一起嗨。”
楚萱被她拉了起来,但人没走成,只觉得腰间一紧,紧接着,有东西断裂的动静。
她定在原地,扭头回来看,陆淮手中抓着一截细链,而自己腰链的链尾像遇到危险的壁虎的尾巴,活生生短了一截。
邱斓跟着楚萱停了下来,这会儿也看到了陆淮的手,还有非常不符合他倨傲气质的微有发懵的神色,毕竟是同龄人,即使阶级再高再不同,也还是个人。
她一下笑得花枝乱颤:“你变不变态?你拉人家腰带干嘛?耍流氓啊?”
陆淮被她幸灾乐祸的声音喊清醒,脸上恢复成淡定自若,站起身朝楚萱解释说:“刚坐着它了,抱歉,我赔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