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楚萱说的那男人却没真走过来。
楚萱回到座位后,跟好奇回头的邱斓一起朝那个方向看过去,看到那人走到距离她们几步远时,有酒吧的人上前将他拦了下来,那人朝他们这里看了一眼,掉头就走了。
邱斓转头回来,冲楚萱评价人道:“原来是个装逼犯!酒吧都限制他活动,证明就没钱付酒水钱。”
烂桃花没了,邱斓才压抑住的那点情绪卷土重来,楚萱看她又要准备倒酒,劝她说:“你再上去跳跳啊,再等一个扑上来的优质男。”
“优质男”敲到了她耳膜,邱斓还当真站起了身,但却说: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楚萱拒绝:“我不去,我又不会跳舞。”
邱斓伸手拉她:“谁要你跳舞了?你想怎么摆就怎么摆,嗨起来就是了嘛!”
邱斓是从小跳舞跳到大的,她的瘦是精瘦,肌肉力量不小,楚萱只是屁股虚虚靠着被拔到吧台凳那般高的凳子上,被她这么一拉,人就立马离开了凳子。
她穿白绸衬衫配一条邱斓的百褶裙,因为她臀围比邱斓的大,裙腰就比邱斓穿的位置要往上提了下,这样一来,本就不长的裙子成了超超短裙,裙摆只堪堪在安全裤的位置上。
腰间还系了条水晶细链,细链打结的末端垂着两条比裙子长一点的链子,反射着吧中炫目的光,随她被邱斓拉起的动作一荡,链子起了又落下,恰如其分地展示了什么叫“荡漾”。
这荡漾落在刚靠近她的陆淮视线里,荡起来的,似乎是别的地方。
他沉默着又走了两步,站去了两人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