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萱记得他父母是县城教师,比起江城的房价而言,那收入应该是杯水车薪,沈业鹏这话多少是谦词,她朝他笑笑:“真好。”
沈业鹏也对她笑了下:“你呢?准备买房了吗?”
楚萱:“买房干嘛?我租房就行了。”
这事对于沈业鹏是大事,他很怕楚萱走错人生要道般,很是那么一回事地发表自己的看法:“你这样想不对。你有租房的钱,不如拿去还贷款啊,还了贷,等以后房子还是自己的。但要是一直租房,付出去的房租就都是打水漂了。”
租房可以退,可以换地方,买房就得为此负债,为此安定下来,像在哪里种棵树一样,轻易不能挪窝。
楚萱觉得她不是棵树,她更像浮萍,一不确定往后在哪飘,二也不确定自己能熬着浮多久,有的去考虑长远的往后,她只想活在当下,只想把现在的自己顾好。
可她对他人不会讲这些,只捡起现实问题说:“你说得有道理,可我工资都拿来租房了,没存什么钱付首付呢。”
换了岗位意味着没有销售提成,她的收入应该是不增反减,沈业鹏没忍住问她:“想过换工作吗?”
当然想过。
她关注过市场,同行业的几个优秀企业的总部都不在江城,他们在江城要么没有分支,要么就是一个办公室,而她还是想留江城,这里距离苏城不远不近,这样的话只能换行业。
但隔行如隔山,她适应了cg,人又高度敏感,都是从头开始,换到陌生环境远不如留在熟悉的环境里让她安心。
还有当下的市场行情不好,即使不考虑适应的事,换了公司收入也不一定就比现在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