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冥顽不灵,楚萱彻底没了好脸色:“王悠,你有没有良心?姗姐是孕晚期!你通知她的目的是什么?她能拉着陈子妍,还是能说句话就能让他们不打了?说到底这是子妍的私事,跟什么领导有什么关系?”
王悠反问她:“那你的意思是姗姐不该去管了?那产品部怎么就有领导去管?”
以马原平的脾气,肯定是管了后没用才会去求助陆淮,楚萱没被王悠的话带偏,反而直白戳穿她心中盘算的小九九:“你要是真有心劝架,怎么不自己上去拉住子妍?你的力气没有姗姐大吗?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平息事情,你不过就是要看人笑话。”
王悠被她说得脸色发青。
她已经见识过一次楚萱的倒打一耙,此刻再见识到她咄咄逼人,她竟然生出了片刻惧意,然而余光中有个挺拔的身影正朝这个方向走过来,王悠一瞬间又似乎重新有了底气。
她作出一副被人欺负了,期期艾艾的样子:“楚萱,你……你别这样说我,我、我也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形象,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?”
楚萱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示弱,也没被她的表情蒙蔽心智:“不对,你想,你恨不得搞得全公司人尽皆知。”
她刚说完,身后人就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楚萱一下明白了王悠变脸的缘由。
有陆淮亲自上前关注,王悠就如看到了一缕照到她身上曦光,她对陆淮连连摆手,本就娇甜的声音这下更甜了:“陆总,没事儿,没事儿,一些误会而已,萱萱没说我什么。”
楚萱看着她此地无银地告状、一副同事情深被辜负的模样,冷嗤了一声,看也没看陆淮,扬长而去。
王悠对楚萱完全不搭理陆总、不回应她的话的行为深深不解,看向陆淮,只见到陆淮居高临下看向她,眉目之间的不耐和嫌恶显而易见,他只字未言,但强大的威压气场让她顿时觉得被压制得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敢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