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萱追问:“那吴林呢?他什么处罚?”
陆淮幽幽地反问:“你要公司给他什么处罚?”
这样玩味的语气,很难不让人猜测他的言外之意是:你想得太多。
楚萱一时无语。
当时几十只眼睛都看着,陈子妍打吴林时,吴林自始至终没还手,就连报警,这事也算不上互殴。吴林出轨的行为顶多是道德败坏,并不算违法乱纪,公司又能管什么?反倒是陈子妍的冲动行为,被公司捏来杀鸡儆猴。
楚萱心里的烦闷愈加强烈。
她轻叹一下,讷讷说:“践踏人心的成本可真低。”
她难得在外人跟前露出这样的私人情绪,说完后,也立刻敏感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,她抬眼,见陆淮幽邃的瞳眸紧紧盯着她,像不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。
她也确实不想在陆淮跟前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在那个遥远的、她差点已经遗忘的过去,要论被人践踏的心,她的,又何尝不算是其中一颗?
她看着眸中冷沉的陆淮,心底深处有股强烈的悲伤和烦躁,正在不由她控地往上涌来,楚萱知道,她不能再和他继续单独呆下去,否则她会发作的。
她又恢复成那个平平静静的状态,看着陆淮,礼貌说:“陆总您要没别的吩咐的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那种垂下眼睑再抬起,面上就变得若无其事的模样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