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个同学都不是。
这嫌避的。
……
陆淮走后,楚洋好奇地趴去阳台上看他的踪迹,看陆淮背靠在车上迟迟不进去,他转头问楚萱:“他怎么还不走?”
楚萱去拉他横在窗框上的手臂,将窗关上避免雨飘进来,没好气地说:“说不定背上还很痛,动都动不了了,怎么走?”
楚洋的气势顿时低了大半截:“楚萱,你别吓我。”
楚萱没说话,随着楚洋的视线从上往下看,看到雨线落在路灯下,形成了一片雨帘。
雨帘前,陆淮站在暗处像一道黑影矗立着,看不到什么表情,但烟头上忽明忽暗的红点很明显。
烟瘾竟然这么大,宁愿淋雨也要抽,楚萱拉上纱帘,问楚洋:“你明天几点去学校?”本来楚洋九月才开学报道,但他的导师有个项目临时需要人,楚洋便被摇到了,要提前到学校。
“九点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第17章
男人脸色淡漠,神态倨傲……
细雨湿衣, 潮意浓重。
耳侧似乎还有楚萱刚才的那抹呼吸,眼中却还留着他俩并肩而站的场景, 陆淮在雨中点上了烟,吸一半时,接到沈延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