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在派出所呆了一夜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各个问题都有了答案,可陆淮心中反而觉得有些沉闷,猜测是一个心境,真正得了答案又是另一个心境,红灯时车停,他侧脸看向楚萱。
想到那天她痛经痛得人都走不动路,转头却又为了一个陌生人奔波了一夜,他心中不可谓不复杂。
说她人傻偏又聪慧,说她精明偏又犯蠢。
她分明这样心软,为什么又偏偏对他心硬成铁?
陆淮此刻极想抽根烟。
这时楚萱的电话响起,接通后,王医生在对面开门见山:“你还好吗?”
当着别人的面,楚萱没正面回答王清远,而是立刻将当下的情况说给他:“王医生是这样的,我这边跟民警要送一个自闭症患者来就诊,我们在路上,还有十来分钟到。他现在应激到完全不能控制自己,有自残倾向——”
王清远那边打断她道:“送急诊来,我在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……
正如陆淮所说,这种事就该交给专业人士做。
刘宇被送到急诊部时,王清远早在现场等候。他同其他医生将刘宇迅速接手了过去,在及时干预下,刘宇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,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,情况也不算太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