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不明白,她这种刻意回避他的态度是为什么。
被玩弄的人是他,他主动帮她,她还要拒绝。
陆淮恨不得在拳击靶上爆锤上一顿。
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牵扯,更不想欠他任何人情,陆淮话落,楚萱说得干脆利落:“我自己可以去,用不着你花时间送我。”
这一话落,落在她手臂上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些。
陆淮沉默几秒,本可以任她下车,可究竟没了这些年惯常的平和,对楚萱再开口的语气似怨也似怒:“你以前要我送的时候还少了吗?你现在逞什么能?”
她以前是有不少磨他的小伎俩,其中一个便是借口晚上不安全,天天让他晚自习后绕路先送她回家。
可那是她私心想跟他多呆一起几分钟,此刻回忆起,那种炽热的心意就跟她的人生一样是个笑话,她下车的想法愈加强烈,对陆淮的语气更冷硬:“你当时不愿意送我,为什么当时不拒绝,现在才说这些?”
她竟然是这么理解这句话的。
陆淮气得想笑。
楚萱:“你手放开。”
跟她没对他动手动脚过似得,陆淮不再跟她废话,说了声“导航里输地址”,油门一踩,车头轰一声就冲了出去。
极强的推背感将楚萱推在了座椅靠背上,她看着陆淮布满冷意的侧脸,怀疑他不是想要送她去她要去的地方,而是要带她一起去西方极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