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直接约他,大多数时候她会以一个典故开始:“都知道青城山是道教发祥地,但鹤鸣山才是张陵居住的地方,他就在那里,借太上老君口谕造作了道书,创立了个五斗米道……”
然后遗憾说:“可惜我从来没有去那过。”
再列个时间出来:“下周末他们要在观里搞三元节的仪式,听说要搞得非常盛大,肯定会很热闹。”
这样,他就根本没办法置若罔闻,往往就按照她定下的时间、地点陪她出没了。
多年过去,她依旧是那样狡猾。
可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,难道还要缺心眼再上一次吗?
陆淮唇角勾出一个带着讽刺意味的弧度,然而才勾一半,就听楚萱接着刺激他:“具体月数拿不准的话,拿季度也行吧,金秋、暖冬之类的,要是你们产品部实在慢,我们也可以说新春。”
她真是急着将退路给他堵得死死的。
陆淮扬了下眉,看办公室门外有人在提醒他会议时间,没再跟她打哑迷:“八月。东方(east)系列。”
楚萱怔了下,反应了下才意识到,陆淮说的,正是她刚才问话里的两个某某。
她原以为还要跟他再打上一阵嘴炮,对付他的腹稿都打了几个,没想到根本用不上,而且他早有新品计划,倒显得她刚才小人之心了。
像本提着一股气要干仗,可忽然没了目标一样,她心中有些泄气道:“哦,好。”
陆淮抬脚往外:“我——”
楚萱打断他:“还要产品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