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笑。
可笑的不是什么产品包装,而是他俩的过去。曾经也算亲密无间,现在两两相对,只有无穷无尽的冷漠甚至敌意。
楚萱深呼吸了下。
果真有些人只适合不复相见,一见就让她神经异常,服药也压制不住胡思乱想。
看楚萱一派沉默,陆淮也收了笑,又恢复成一派清冷的样子,说:“就那样的,怎么能吸引年轻人消费?你自己会用吗?”
楚萱心说自己也不算什么年轻人,但她确实也不用这个产品,公司逢年过节发的产品福利也被她束之高阁,她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我们的目标客户群体要变?”
陆淮将烟放回烟盒,态度随意地:“再不变,就等着死算了。”
又是这个字。
楚萱对它很忌讳。
本来可以摁着私人情绪,继续问这个产品总监产品相关的事的,这一下,她对工作的兴致阑珊了下去。
陆淮再侧脸回来,就看见她又冷下去的脸。
还以为她对产品调整有意见,他直白问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不该做什么,该维持现在这样,等舆论过去?”
楚萱垂着眼:“没有。”
陆淮不大信:“没有?”没有的话,她这个表情做什么?
楚萱没什么心情跟他打嘴炮:“嗯,没有。”
听出她显而易见的敷衍,陆淮轻嗤了声,勾着唇,意有所指道:“陆萱,是不是在你这里,什么事情都能轻而易举地揭过去,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