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李固言摊上这么个活宝,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,“那怎么能少得了二年级小学生李眷书的帮忙呢?”

谷雨嘻嘻笑了两声,心满意足地坐回去,继续啃没吃完的威化饼干,巧克力在嘴里化开,涂黑了牙齿。

……

省工业大学六十周年校庆,舒英还是第一次进到这大学里来,学校的建筑风格和沪大的截然不同,带着北方理工学校的严谨克制,又值冬季,校园里的树木也不像南方四季常青,光秃秃的,添了些萧瑟之感,不过学校门口拉了横幅,热热闹闹地来了不少人,看着倒是喜气洋洋。

李固言是知名校友,学校有人接待他,舒英和谷雨跟着沾光,一路被优待着进去。

谷雨睁着眼睛左看右看,人太多她不好意思大声说话,就捂着嘴做贼似的说:“妈妈,爸爸好威风啊。”

舒英抿着唇笑,抬头看向前面被围在中间的男人,正值茂年,眉眼深刻,鼻梁高挺,身量高,身板也直,穿着一件挺阔的黑色呢子大衣,站在一群人中间,格外瞩目。

李固言见人没跟上来,停下脚步扭头看她们母女,道:“你俩在后面说什么呢?”

谷雨见大家都跟着看过来,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涩,牵着妈妈的手不说话,舒英笑道:“我们在说咱们省工大的风景好看。”

旁边一个主任也笑起来说:“是,咱们这边四季分明,冬天有冬天的凌厉,春天也有春天的和煦,等过完年开了春,校园里的花草树木都绿起来,那时候更好看,你们那时候一定要过来看看。”

一群人说说笑笑进了会堂,被安排到前排就坐。

等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候,舒英才凑到李固言耳边说实话:“刚才你闺女说你好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