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李固言就道:“你知道。”
两人距离极尽,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喘息时的呼气,舒英笑了,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鼓起嘴蹙起眉,一副可怜相,但眼底的热烈却暴露了她。
李固言伸手挑起她下巴,拇指在她唇上压揉着,唇肉柔软温热,从指腹传来的酥痒,让他头皮都跟着发麻,他狠狠吻上去摩挲,在气息交换的间隙软了声音:“不要欺负我……”
舒英半眯着眼,积极回应着,听到这句话后不由扬唇轻笑,等这个吻结束后才说:“我可没欺负你,我不是惹了你生气,在求你原谅我吗?”
李固言自知辩不过她,也就不再说话,只是可怜巴巴地索吻。
孩子还在床上睡觉,舒英轻喘说:“去浴室。”
“嗯。”李固言下床,将有些腿软的妻子牢牢地抱起来,抱进了黑暗与欲望交杂的无人浴室重。
……
舒英沉沉地睡了一夜,浑身舒爽,是她这两个多月以来睡得最舒适的一次,没有扰人的“嗡嗡”声,也不用担心会被蚊虫咬。
李固言带着谷雨吃完早饭后,要送她去上学了,这段时间因为谷雨情绪不佳,所以都是他送他接的,也就这样养成了习惯。
出门前,谷雨道:“爸爸,我去看看妈妈醒没醒。”
“好。”
谷雨穿着拖鞋小心地拧开门把手,先打开一个门缝,随后探身进去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看着妈妈的睡脸,开心地在她轻轻亲了一下。
舒英睡梦中觉得脸上有点痒,她轻轻睁开眼,就看见一个朦胧的小身影,她笑了笑,嗓音有些沙哑:“谷雨,你已经起床了?”
谷雨学着大人哄孩子的语气道:“妈妈,我要去幼儿园了,你在家乖乖的噢,我晚上就回来了。”
舒英没忍住笑,伸手揽住她抱了抱:“好,妈妈在家乖乖的,你在幼儿园也乖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