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章惠然刚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,大家都还迷茫着, 不知道如何选择, 今天,舒英早上七点多到实验室,师哥师姐们都一脸的轻松, 一看就是心里已经有主意了。

舒英刚坐下,付思萱就问:“姐,你考虑好了吗?”

她点头:“我跟家里人说了,我想加入项目组, 我觉得能参与进这个研究里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巧了!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付思萱眼睛亮起来,奕奕有神地看着她,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你还没来的时候, 我都问遍了, 大家都说不想退出,虽然这个病传染性很强, 也很危险, 但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,如果我们跟着导师真的能攻克其中一项难题,那对我们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荣幸。”

她一边说一边感慨,双手捧在胸前, 一副已经成功了的样子。

舒英笑起来,赞同她的这一番话,付思萱正在兴头上,嘴巴一张一合, 喋喋不休道:“而且我们就是学这个专业的,世界上的疾病有很多种,就算我们这次因为害怕疟疾而退出研究,那以后也可能会碰到更严重更艰险困难,总不能每一次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吧?哎呀,我不是说缩头乌龟不好,不是,我不是说避开困难不好……”

她越描越黑,顿时有些焦急,生怕别人误会了她的意思。

舒英失笑,按住她激动的手道:“我懂,我懂,你的意思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顾虑,选择哪一条路都没有对错,只是不畏困难,愿意身临险境舍己奉献于我们而言更有意义,也更能体现出我们的价值。”

“对!”付思萱猛点头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我们还年轻,算是走在当今社会最前列的人,甚至现在还有很多人贫穷到吃不饱饭,有很多人像疟疾患者一样受病痛折磨,既然我们学了这个专业,既然我们可以奉献出一份自己的力量,那又为何不呢?”

“那又为何不呢?”舒英唇齿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忽地粲然笑起来,“是啊,那又为何不呢?”

付思萱也笑,环顾一周,实验室里的人都埋首于书籍,而神色坚定,有着对自己选择好不畏惧的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