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皱了下眉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怪腔怪调的。

李固言话说出口就意识到语气不对,顿了下轻咳一声说:“就是想着晚上也没什么事,就过来了。”

“行吧。”舒英点头。

校园里人不少,都三三两两地结着伴,舒英松开他的手,往旁边看了看。

李固言手上瞬间空下来,不自在地攥了攥,主动又牵上去。

舒英不乐意让他牵,又给扭开。

李固言非要牵,牵上还要说:“你真是说喜新厌旧就喜新厌旧。”

舒英停下脚步,挣开他的手抱臂看着他,还边看边围着他转了一圈。

李固言自己率先受不了,“好吧好吧,我错了。”

错了就错了,还“好吧好吧”?舒英不满,哼一声不说话。

李固言立马缴械投降、坦白从宽:“我就是、就是看你跟你同学在一起有说有笑的,吃醋了。”老老实实的样子,活像是谁欺负了他。

这个理由倒还说得过去,舒英深深看了他一眼,脸上憋不住想笑,在嘴角上扬的前一秒赶紧转过身,加快脚步。

李固言也知道是自己乱吃醋,见她走得飞快,以为她生气了,赶忙小跑着去追。

他越追,舒英越怕被他看到笑脸,跑得就越快。

跑着跑着,她实在忍不住,大笑出声。

李固言听见笑声,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,下一瞬才明白过来,脸上也轻快起来,身上的怨夫气息烟消云散,迈着步子跑上去。

舒英哪里跑得过他?不过一会儿就被他捉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