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言听她说完,不错眼地盯着她瞧,火热的视线从她脖颈处慢慢向上滑,她白腻的皮肤渐渐染上绯色,柔软的唇饱满诱人,像夏天高悬于树上的樱桃般让人垂涎。
李固言凸起的喉咙上下滑动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喘着粗气在她唇上轻啄,像对待什么绝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。
舒英手指插进他冰凉的发缝间,与他唇瓣相贴,气息交换。
两人耳鬓厮磨了会儿,舒英手下滑在他腰腹处流连,他今年也三十了,但身材保持的很好,硬硬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软肉,让人爱不释手。
舒英虎口收紧,李固言倒在她身上闷哼一声。
过了会儿,舒英道:“你去看一下谷雨,在她床边档个枕头。”
李固言有些慵懒地抱着她,某个地方又点了她一下才起身,枕头挡好又顺手把灯关掉。
这些做完后,他又轻手轻脚上床,覆着她咬她的耳垂。
舒英缩着脖子哼唧:“你属狗的啊!”
“我属蛇的,你忘了?”李固言抱着她不松,力道加大,“蛇最喜欢缠人。”
舒英眼神涣散,脑袋差点撞到墙上,被他拽着腿又拉回来。
事毕后,舒英觉得自己身上跟被车碾过一样,浑身无力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她斜睨了他一样:“我明天还得上学呢,你真是过分。”
李固言也觉得自己今天有些过分了,对着她讨好地笑笑,说:“我抱你去洗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