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学一段时间后,的确是能明显地感觉的俩小家伙身上的肉都结实了点,可见这打拳学得不亏。
李固言这段时间已经把厂房找好了,也交了租金买了几台机床,他出来单干,袁宜自然是跟着他的,厂里还有几个人也想跟着他出来,他没答应,带着袁宜还说得过去,她是他带出来的学生,也是他带到厂里来的,要是再把其他人给带走就不地道了,罗厂长待他不薄,这种事情他是断断不会干的。
他要走,罗厂长也知道留不住他,他是有大本事的人,肯定是不会甘心一辈子就给人当个打工的,所以罗厂长简单挽留了几次后就没再提,反而还问他资金够不够,不够的话他愿意借。
想要单干就没有不缺钱的地方,但李固言没问他借钱,他跟舒英商量着把家里的那套房子抵到银行,又贷的款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活,跟袁宜把新厂房打扫干净,就只等机床来到再招工人了。
每年三月初六初七,是谷雨和李固言的生日。
李固言提前就说他俩生日在同一天,他就跟着谷雨一块儿过吧,没必要再折腾成两天。
舒英没答应,说:“闺女的生日是闺女的,你的是你的,再忙也不缺那点儿时间。”
李固言知道她是心疼自己,也不反对了,只是笑,笑完又凑到她脸上去亲她。
三月初六这天晚上,两家子都坐到五楼给谷雨庆生。
俩孩子都等着吃蛋糕,吃饭的时候对着一桌子饭菜都有些心不在焉,大人们见了想笑。
舒英把一小碗长寿面放到谷雨面前:“把面吃完就可以吃蛋糕了。”
谷雨看着眼前的面,问:“妈妈,我能不吃面吗?吃了面我就吃不下蛋糕了。”
舒英就是想着让她少吃点蛋糕,自然不会同意,说:“不行,过生日吃长寿面是咱们的传统,是必须要吃的,而且明天是爸爸生日,你明天还能吃蛋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