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这一家人就没有丑的,都各有各的美。”舒妈把菜端上桌,听到这话脸上笑眯眯的,“行了,大家都别叙话了,都去洗手过来吃饭吧。”
这么一大群人,一张圆桌坐得有些局促,但挨挨挤挤的倒也显得热闹。
也是孩子现在还小,坐在爸爸妈妈腿上,都还能坐下,等孩子们都大了后,这张桌子可就坐不下了。
饭桌上,大家问起舒英和舒秀珍目前在沪市怎么样。
“现在都说南方遍地是黄金,钱好赚得很,真的假的?”
舒秀珍没忍住笑出声,回道:“沪市机会多是真的,但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,归根到底还是得有能力,要不然能被人骗得连底裤都不剩。”
舒文佑点头:“也是,要是钱真的那么好赚,那其他地方也没人了,都去那了。”
“那小英呢,你那研究生读咋样了?”
舒英:“每天就是上课做实验,也累,很枯燥。”
“现在还是有文化的好,像我跟你爸那时候,厂里到处招工,只要你肯干能吃苦,有的是厂要你,现在不行了,现在要是没文化没文凭,那好工作就是轮不到你。”舒妈看着几个孩子,笑起来说,“现在谁家都想让孩子上大学,咱们厂里这几年也出去了好几个大学生了,你们四个现在是要定了型了,往后就得看他们四个的了。”
王梅道:“宝宝现在会背好几首古诗了呢,我以后就盼着他能跟他小姑一样,也给我考个名牌大学回来,最好也念到研究生。”
司容也接腔说:“是啊,我也不求她考个清北回来,能跟小姑一样考上沪大我就烧香念佛了。”
舒英笑了笑,看谷雨吃得菜汁蹭到脸上,拿手帕给她擦了擦,她对谷雨没什么要求,只要她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