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基础底子差一些,尤其是英语还有些跟不上,没办法,就只能靠着加倍的努力来追赶了。

连着一段时间跟陀螺似的转动,舒英觉得自己眼中用眼过度,有时候看书的时候都觉得酸软,还有点儿模糊感。

天气逐渐转凉,在屋里坐着不披个衣服在身上都觉得有点冷,李固言端了热牛奶放到她书桌前,“看到现在了,歇会儿吧。”

舒英长舒一口气,仰头靠在椅背上,这段时间脑子突然被灌进大量知识,很爽的同时还真觉得有些负荷。

房间里的灯有些昏黄,书桌上的灯明亮,她仰着头看李固言,黄的灯白的灯都打在他脸上,使他的脸部线条清晰又柔和,还记得刚结婚的时候,他气质疏离,整日里高深莫测的,现在眸中流连着爱意,唇角也不自觉地轻微上扬。

气质由冷变暖,唯一不变的是俊美的脸。

“怎么一直盯着我?”李固言骨节分明的长手随意搭在桌角,歪着头看她,脸上笑意不减。

舒英也笑,“赏心悦目,能放松身心。”她坐直,端起他手边牛奶抿了一口,温热丝滑,喝下去只觉浑身舒适。

李固言突然把脸凑过来,笑起来道:“那你多看会儿?”

现在已经接近十点,谷雨早就睡着了,舒英瞥了眼他身后的小床,谷雨睡得正香,她玩心起来,勾起唇角挑了下眉,屈指在他脸上滑过,有些冰凉的指腹滑到他脖子上,轻轻勾着衣领把他拉近,眼睛极具侵略性地在他脸上肆意流连,几度暧/昧地盯着他柔软的唇。

但她现在是个狡黠的猎手,在猎物没有玩弄够前,是不会主动吞拆入腹的。

李固言没有提前预料到她的动作,有些失神地看着她,喉间微微滑动,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
舒英放松地坐在椅子上,勾着他的手用用了点力,让他腰弯得更低,自己也坐得更松弛,她睨了眼他撑在桌边的手,指尖用力按着,发着白,手背处泛起青筋,克制内敛。

她调皮地讲自己的脸贴上他的,脸颊互相蹭了蹭,又痒又软,两人离得太近,近得她能听到他的吞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