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把头发一根不落地挽起来,转身进了次卧,将门关上,隔绝外面的声音,静下心看书。
客厅里,两个小家伙盘着腿坐在地毯上,一人手里拿了一个洋娃娃,谷雨变着音假装是娃娃用气声说:“妈妈要学习了,我们要乖,不能大声说话吵到妈妈。”
贝贝也晃着娃娃用气声回道:“等我们长大了也要像小姨一样学习。”
黄姐见她俩玩得开心,也没打扰,擦完了桌子就坐在椅子上发呆,趴着眯一会儿。
晚上舒英把保姆的事跟李固言说了,他也不在乎那些东西,只说:“只要人善良,再勤快些就行,其它那些都没什么意思,听了都觉得荒谬。”
舒英看着他抿唇笑了笑,趁谷雨不注意,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。
李固言挑眉,将另一边脸也递过去。
舒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你主动的,火勾起来了可就不能怪我了。”
第二天,赵姐如约过来,半点没迟到,舒英没请过保姆,其实对于让她做什么也不是很清楚,黄姐主动道:“我也过来一段时间了,我跟她说该干什么。”
舒英自然乐意,把赵姐交给黄姐带着,她跟在旁边看。
住家保姆几乎是什么都干的,洗衣服做饭扫地拖地,一天下来,也不轻松。
舒英看赵姐做了一天,她是熟手了,方方面面都做得很好,当即就决定雇下她:“你明天就正式来上班吧,工期从今天开始算。”她按照舒秀珍给黄姐的待遇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