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不用急了,还这么小呢,只要她快快乐乐地长大就行,这些东西能学最好,她要是实在不感兴趣那就再说。”

舒英也笑了,捏捏谷雨的小脸道:“我觉得你说的对。对了,祁姐刚问谷雨有没有学艺术的时候,我一下子想的是我还会拉手风琴呢,可以教她。”

“对啊,这不是挺好,你亲自教,她肯定学的很认真,在她心里,你可是第一重要。”

“怎么,你吃醋啊?”舒英转头笑着看向他。

出租车在路上飞驰,沪市夜晚璀璨的灯光在她眼底倒映出点点星光,李固言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:“在我心里,你也是第一重要。”

舒英脸红一瞬,瞪了他一眼,说话是越发不顾忌了,这还有外人在呢!

她坐直身子,转了话题说:“不过算算我都好几年没拉过手风琴了,从怀谷雨开始,就一直没闲过,不光是没时间拉手风琴,以前还织毛衣钩围巾的,后来也没碰过了,现在再让我拉手风琴估计手都生了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拉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来。这次来沪市,我想把手风琴也一并带过来的,但它占位置又重,就没拿,放在妈家了。”

“没事,今年过年回去给带过来,等闲暇的时候摸一摸,毕竟是会拉的,就算生疏,练一练也就回来了。”

谷雨听到现在,突然问:“妈妈,手风琴是什么?”

“一种乐器,能拉出歌曲来的,你想学吗?”

谷雨点点头,也不知听没听懂妈妈的话。

舒英笑起来:“好,那妈妈回头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