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行,叫上我姐,她之前就说要跟咱们买在一块儿,好互相照应着。”
“那明天早上给她打电话,就是不知道她明天有没有空。”
舒秀珍来到沪市后,在事业上很是拼命,天天忙得要起飞,突然找她,她还真不一定有空。
舒英手上收拾东西不停,道:“她有时间,我来之前跟她就打电话说好了,明天她带贝贝过来看咱们。”
她那个工作时间也很弹性,在外面拉业务,又不用坐班,想休息随时就休息了,也不会有领导说什么,毕竟她的工资跟她拉的业务相关,她休息多了赚的钱自然就少。
一眨眼,两个人光收拾东西就收拾到了深夜,外面家家户户的灯都已经灭了,打眼一扫,好像就他们家的还亮着。
舒英直起身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刚才干活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干完活,真觉得四肢都累的要抬不起来了。
李固言还想把地扫一遍拖一遍,抬头看她道:“你先去洗澡睡觉吧,我再清理一遍。”
舒英点点头,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个哈欠,眼尾挤出点水光来。
她没洗头,快速地冲了下身子,又撑着刷牙洗脸后,就赶紧进屋,先是到小床边看了眼谷雨,见她不老实地踢掉了身上的被子,给她盖好后才躺到床上。
早上为了赶火车,天没亮就起来,熬到这么晚才睡也实在是累了,她几乎是头刚沾枕头,就进入了梦乡。
李固言把地板拖得光可照人,也去洗漱,洗漱完后将外面的灯都关掉,这才蹑手蹑脚地进卧室,卧室里没开灯,黑乎乎的,他倚着门框站在门口往里看,两张床上隆起的身影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填满,满的再塞不下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