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在车上呢,他就这么露/骨,舒英瞪了他一眼。

她这一瞪哪里有什么威慑力,反而更显魅力,李固言扬唇笑了下,露出整齐的牙齿。

六月初已经是夏天了,舒英将车窗摇下来,晚风呼呼地吹进,谷雨舒服地眯起眼,很享受的样子。

舒英看着她忍不住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问:“开心吗?”

谷雨笑得眼睛弯弯,大声回道:“开心!”

李固言看着她们娘俩也跟着笑,车子在路上狂奔,风也呼啸着,但谁也不觉得吵,只觉得心中静谧。

夫妻俩相视一笑,眼中是说不出的默契。

到了租住的地方,李固言把车钱付给司机,又不知道从哪掏了一包烟出来扔到副驾上。

舒英看到后狐疑道:“你别跟我说你现在染上了烟瘾啊。”

李固言一愣,看着远去的车子反应过来笑道:“哪儿啊,那是我专门买来给司机的,像这样包车,有时候光付钱显不出什么诚意,就再塞一包烟。”

这个包车司机是熟人介绍,互相都认识,不能只给钱,不然回去人家一唠叨,显得他不会做事。

男人并不都像大家口中说的大方豪迈不拘小节,很多男人心眼小得跟针鼻似的。

舒英接触的少不知道,他是天天跟这群大老爷们打交道,里面的门道清楚得很。

舒英轻哼一声,对他的话半信半疑,但抽烟这种事也藏不了,他要是不抽,时间自会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