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将她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。
“醒了?”声音有些沙哑,是睡久了的缘故。
舒英腰上又被搭上一条有力的臂膀,搂着她还收了收,她嗯了一声。
李固言抱着她又挤了挤,将脑袋窝在她颈窝里,慵懒地蹭了蹭,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一下午就被这么睡过去,睡醒又到了该吃饭的点了。
舒英摸了摸谷雨的小脸,热乎乎的,她又转了回去,和李固言面对面。
李固言还有些睡眼惺忪,看着她,她睡了这一觉,眼睛已经恢复了,身上瞧着也没有那股子死气了。
舒英没回答他吃什么,只是问:“我上午会不会说的太过分?就像他们说的,在那个年代,他们其实没有缺我吃穿。”
她话音刚落,李固言就道:“没有。”
随后解释说: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你们家那时候不是没有条件让你过得更好,只是他们没有,所以不要怀疑自己。但就论‘父母’这二字而言,他们所做的可能不算多好,但的确也已合格。”
舒英看着他,他眼神深邃,长而平直的睫毛带出一片阴影。
正如他所说,舒爸舒妈在对待四个孩子上的确有不公平的地方,但相较于大多数的父母来说,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已经合格,至少没让她早早辍学,没逼着她养家,她结婚后也没扣下她的彩礼。
他们只是偏心,只是相比于另外三个儿女,格外的不重视她,不重视她的需求,也不重视她所说过的话,也就是这点伤透了她的心。
可这点却又不足以让她和家庭决裂,毕竟他们对她那些好也是真是存在,正因为这好中带着点不公,论坏又不够才让她最是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