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间房子老了,几十年前让人艳羡的红砖房,此时也不再受人欢迎了。

他道:“我们家装个电话吧,这样咱们通话就更方便,你也不用再跑到巷口接电话了。”而且有的时候时间没说准,还要在那边等。

本来说两个人就再熬一年,装电话

也不便宜,等到了沪市再装,但想想一年时间也不短了。

舒英点点头,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,手也不老实地在从他脸上滑过脖子,又摸到腰间。

他身材一向都保持得很好,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手按下去硬邦邦的。

李固言跟她说着正事呢,没预料被她一撩拨,脊背下意识绷紧,反应过来后在她唇上使劲一下,四目相对,眼底情/欲渐起。

舒英扬起唇笑了笑,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,暧/昧又轻挑,李固言如何受得了她这番勾/引,刺激的他当下就翻过身去。

他到底个子高,就算瘦,骨头架子也在那摆着呢,舒英被他压着,感觉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。

又是一夜缠绵,一室旖旎。

两个人亲亲密密又相处了几天,分别的日子还是来了。

李固言难得墨迹地收拾着行李,很不情愿的样子,谷雨也知道爸爸是要离开了,扒着他的行李箱不让人往里面放东西,把她拉开,又哭得撕心裂肺,让人好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