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双唇向下流连,终于碰触到她柔软的唇瓣。

小别胜新婚,干柴遇烈火。

李固言这次假到底放的时间长,天天在家里带着谷雨玩,没两天就让谷雨跟他亲近起来,变成了他的小跟屁虫,整天就是“爸爸爸爸”的喊着。

李固言也不腻,天天带着闺女招摇,一天四趟地接送舒英。

医院里的同事看热闹地瞧了两天,都打趣道:“舒英,你这是又怀孕了?”怀谷雨的时候可不就是这样跟宝贝似的吗?

舒英笑起来:“不怀孕就不能接送啦?”

“能能能!”

舒英说是这样说,背过身去却要在李固言腰间拧上一把,来就来了,还带着谷雨一块,还要把谷雨放脖子上骑着,本来人就高,再叠个小人,在人群里更是瞩目了。

李固言被拧也不躲开,还偏要往她身上凑,可怜巴巴地叫唤着:“疼,疼。”

舒英看他这样子,又有些过意不去,怕真给他掐狠了。

谷雨还在他脖子上骑着呢,听到爸爸喊疼,小手按住他脑门就要看哪疼,李固言没被舒英掐疼,倒要被闺女把眼睛抠瞎。

舒英见状笑起来,连忙帮着把谷雨的手抬开,嘴里还要嘲笑他道:“让你能,

现下不能了吧?”

李固言嘿嘿笑,大手紧紧抓住谷雨的两条小短腿,在路上一会儿快走一会儿慢跑,直把谷雨笑得停不下来,拍马拍着他让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