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摸了摸她圆鼓鼓的小脑袋,看着窗外。
谷雨在火车上又喊了几次爸爸,但无一例外,爸爸最终都没有出现, 她问一次,舒英就认真解释一次,没有敷衍,她一直觉得小孩子就算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, 也能从大人说话的语气中感受到情绪。
到了家属院后, 舒英先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好,牵着谷雨去给李固言打电话。
“嘟”的一声, 电话接通。
舒英道:“我们到家了。”
又把谷雨抱起来, 将听筒放到她耳边轻声说:“是爸爸。”
谷雨小手捧着比脸大的听筒,试探地喊道:“爸爸?”
“哎!谷雨想爸爸吗?”李固言拿着听筒压在耳边,直恨不得能通过电话线钻到对面去。
“想!”听到爸爸声音,谷雨情绪明显高涨很多, 声音又响又甜,不住地喊着“爸爸”。
舒英笑着看她喊了一会儿后,就把听筒从她手里抽出来,放到耳边笑道:“火车上谷雨一直找你呢, 找不到你可失落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李固言思家的情绪更浓,眼眶不住泛酸,喉头也觉得有些哽咽,他往下压了压才继续说:“你跟她说爸爸过年就回去了。”
“说了,小家伙也听不懂,一遍遍地问爸爸在哪。”舒英一边听着电话,一边留意着谷雨的动静。
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再说下去,眼泪真的就憋不住了,李固言提起笑容,问:“才到家吗?累不累,火车上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