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厂长一早就盼着他们来呢,一大早就派人在火车站等着,生怕错过了。
从沪市到宜州不愿,火车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,坐一坐就到了,舒英就没买卧铺票。
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他们从火车站出来,李固言来过几回,一眼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司机,他看见了司机,司机也发现了他,连忙迎上来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,又帮着打开车门,让他们坐上去。
上了车后,李固言坐在副驾,舒英跟谷雨坐后面,司机边开车边笑说:“我们厂长知道李工您今天到,可兴奋了,早上天还没亮就跟我说让我来车站守着,说不知道您坐哪班车来,生怕我错过了。”
李固言笑笑,他是没想着让罗厂长派人来接的,他们一家主要还是在游玩,早上起的也比较随意,也确定什么时候到车站,能买到几点的票,不确定的时间岂不是要让人家一直在这等?
而且他来过这里,知道怎么走,想着到了后就招一辆出租去就行了。
没想到罗厂长还是派人过来等着了。
李固言笑起来,将这份好记在心里。
“厂里今天忙吗?”
司机笑道:“忙!从您那买的机床可是提高了我们不少效率呢!”说完才想起来从厂长那听到的事,他心虚地抬眼斜瞥了他一下,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不是揭人家伤疤吗?
李固言看出他在想什么,笑笑后岔开话题看向窗外道:“你们这边水稻也开始收了?”
司机开着车也跟着看了眼回说:“都收的差不多了,我们厂后面也有一块儿地,也种了点。我记得你们那边是种麦子的吧?”
李固言点点头:“是,上半年是麦子,下半年是黄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