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番话说出来,组里的人都放下心,觉得以他的能耐肯定有办法重新说服厂里,说不定过几天他就回来了。

舒英抱着谷雨站在旁边,几次抿了抿嘴,她知道他现在心里定也是不安的,只是不想让别人替他担心罢了。

谷雨还小,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,只是本能的不太喜欢这个房间里的氛围,手里紧紧抱着小羊玩偶,对妈妈道:“要吃糕糕。”糕糕就是鸡蛋糕。

李固言闻言看过来,声线沉稳,笑道:“谷雨饿了是不是?爸爸去给你拿糕糕吃。”

说完又对众人道:“行了,大家也都别聚在这里了,明天还要上班呢,都散了吧,我就不留大家吃饭了。”

他表现得镇定,还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,众人脸上凝重的表情都松快下来,笑着摆手说:“不用不用,我们家里做了饭了。”

李固言将众人送走后把院门从里面闩上,吊着一只手去厨房给谷雨拿鸡蛋糕。

李妈本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这么多人叽叽喳喳,她听也听出来了不是什么好事。

她边切菜边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我这在旁边听着一知半解的,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,你被厂里开除了?”她眼角皱纹皱起来,这种厂里的工作可是一辈子的铁饭碗,被开除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
李固言拿了一块鸡蛋糕出来,看着她笑了笑:“妈你想什么呢?我怎么会被开除?”

李妈一颗悬着的心落地,麻利地切着菜,点点头说:“没被开除就好,咱这有个工作,后半辈子都不愁的,工作上遇上点挫折咱忍忍就过去了,可千万别跟厂里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