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将谷雨放到床里面,起身去柜子里拿干净衣服要帮他换上,他现在这一身都是血,瞧着实在吓人。

李妈买了俩大骨头回来立马就给炖上了,炖的汤色浓白,满室飘香。

到了晚上家属院下班的时间点,袁宜和简光远都拎着东西过来看望,舒英这时候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,瞧着他们拎的东西笑说:“来就来了,怎么还拿着东西?”边说边从冰箱里给二人拿汽水喝。

李固言也说:“待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再都给拎走,赚那仨瓜俩枣的,有钱就给自己买点东西吃。”

袁宜将水果放在桌子上,嬉皮笑脸的:“这又不贵,老师你要

是不吃就给师母和师奶吃。”

她跟固萱也差不多大,李妈刚开始听着她叫自己师奶还有些不习惯,现在叫多了,也适应了。

“晚上都别走了,我熬了大骨头汤,一大锅呢,你们俩都留下来一块儿吃。”李妈招呼着两人。

简光远笑道:“好嘞,谢谢师奶。”

几人还没说几句话,工人也带着礼上门来了。

一进来就要跪下磕头,把几人吓了一大跳,舒英赶忙上去将人拉起来:“这是干什么?咱们这不兴这个,快起来快起来。”

这工人姓马,叫马国庆,年纪不大,才二十呢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嘴里还说着:“都是李工救了我,要不是李工,我现在胳膊都没了。”厂里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,手绞进机器里落下个终生残疾,班也上不了了,一辈子都成了个废人,他还年轻,要是成了残疾,这一辈子可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