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言将录像机收起来,也笑着过去亲了亲谷雨,“我们谷雨就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快乐的宝宝。”
再是自己的孩子,舒英都没他这股子理所当然的劲儿,她轻轻推了他一下,笑说:“你说这话也不脸红。”
偏偏李固言还真不脸红,还反问她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噎得舒英不知道说什么好,敷衍地点点头:“对对,你说的最对。”
“今天谷雨周岁,明天就是固言的生日,也真是巧,父女俩就隔了一天。”李妈边收拾床上的东西边道。
可不是巧嘛,李固言是三月初七,谷雨正正好是三月初六。
谷雨窝在妈妈怀里,手里还攥着小羊玩偶不放。
舒英摸了下她的小脸,说:“今天没买蛋糕,咱明天买个蛋糕回来吃吧。”
李妈一口应下:“行!你们明天上班去,我上午去订个蛋糕,咱晚上一块儿吃。”
李固言听这话还有些不自在,这么大人了哪还有过生日的,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也没过过生日啊。
之前跟舒英一块儿过生日,吃个蛋糕煮个长寿面,怎么过都是他俩之间的乐趣,这突然说跟长辈一块儿过,想想就觉得别扭得慌。
舒英看出他的不自在来,当着李爸李妈的面,只笑着当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