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言点头,满眼笑地看着李妈,妈妈、妻子、女儿都在这个小房子里,他现在吃这包子只觉得自己被幸福包裹。

李妈继续说着下午的见闻,“小英还给我买了条新裙子,喏,我就挂在院子里了,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没看见?我说这颜色鲜艳,我穿着不好,小英一个劲儿地夸,说完穿着合适,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,等明天我穿着你也帮我瞧瞧怎么样。”

“好,阿舒眼光好,她说你穿着好看,那你穿着肯定不会错的。”

他看着眼前笑呵呵的李妈,就想起自己小时候,那时候她还年轻,但她不常笑,总是板着一张脸,气势吓人,那时候他很怕她,有什么事从来不敢跟她讲,哪怕在外面被人欺负了,回来也不敢告诉她,那时候他们全家都很艰难,她也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
不过现在都过去了,以前的那种日子都过去了,她现在也经常笑了。

吃完了包子后,李固言又去刷了牙洗了脸,才轻轻走进房间里,一点一点拉开蚊帐钻进来。

木床晃动了一下,舒英嘤咛一声,缓缓睁开眼,看到他,还不太清醒的说了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声音含含糊糊的,话刚说完,眼睛就又闭上了。

李固言笑了笑,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下,俯下身又轻轻吻了一下,不带任何的情/色/意味。

窗外蝉鸣蛙叫不绝,蚊帐外还时不时有讨厌的蚊蝇“嗡嗡”声响起,床尾的风扇吱呦吱呦转动,呼呼地吹着风,将蚊帐都吹变形。

李固言将薄被往舒英身上拉了拉,又给谷雨也裹好,夜里降温,又睡着凉席,还吹着风扇,容易冷。

将这些都做好后,他才揽着妻女二人睡去。

一夜无梦,沉沉睡到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