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胸部疏通开后,舒英才算是舒服点,摇着头感慨说:“女人生孩子真是受苦,从怀孕就开始受苦,生完后,苦没有消失,反而又增加了新的苦。”

李固言躺在她旁边看着她,心中觉得愧疚,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拉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。

折腾了这么一通,舒英也是累了,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熟过去,李固言心里藏着事儿,反而没那么快睡。

“哇呜!”

谷雨醒了。

好了,这下他想睡也不能睡了。

李固言赶紧起来把谷雨抱到怀里哄着,舒英刚睡着,可别再把她吵醒了。

他低着头看着谷雨的小脸,轻声问:“是不是饿了?你饿的可真不是时候。”可不是吗,刚刚舒英涨奶涨的那么难受,小家伙不醒,这下奶水都没有了,她反而醒了。

李固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头,过去将桌子上的小台灯打开,给她泡奶粉。

台灯开得最小档,灯光暖黄昏暗,又被李固言宽大的身躯挡住,只露了点点余光出来。

舒英躺在床上看着那边喂奶的父女二人,脸上漾出一抹笑意,她本来就没怎么睡熟,刚才谷雨一哭喊她就醒了。

一晚上起了几次夜,李固言早上难得的起晚了,连早饭都来不及吃,拿着包子馒头就往外跑。

到办公室的时候,大家都已经开始干活了,李固言坐在自己位置上,左手拿着包子吃,右手还在画着图。

陈主任背着手走进来,“都忙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