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英睁大眼睛看着她们,医生吩咐完也看着她开玩笑:“消毒和防护服的钱可得让你爱人出啊。”

这时候是说钱的事吗?她还没听说过哪家医院妻子生产,丈夫也会进来看着的。

没多会儿,李固言就全副武装的进来,脸上带着口罩,头上带着手术帽,只露着两颗有些红肿的眼睛在外面。

舒英瞧着想笑,但身下疼得又让她笑不出来,只是伸出手递给他。

李固言赶紧接过她的手贴脸握着。

整个生产过程李固言都陪同在侧,亲眼看见舒英的煎熬痛苦,喊到嗓音都嘶哑,握着他的手用力到变形,费尽了全身力气和勇气才成功将孩子生下来,正个人便又如虚脱般躺倒下去,累到眼皮都难以动一下。

他也哑着声音,伏在她旁边,握着她的手一刻不曾松开。

医生抱着孩子笑道:“是个小千金呢。”

舒英听见这句话,脸上也有些无力地笑起来,她用尽了全身力气生下的孩子呢,她迎来了一条崭新的小生命。

李固言用额头蹭她的手背,干涩着声音低低道:“我们的女儿,我们的女儿。”

“嗯。”舒英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,只轻轻应了一声后便沉沉睡去。

等她再醒来的时候,单人病房里已围了许多人,坐在旁边轻声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