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言这段时间一直惴惴不安,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,知道她怀孕辛苦,看到她难受,他也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过了这段时间后,舒英情绪又回归平稳,但想起那几天的所作所为又难免内疚,大半夜红了眼眶,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。
李固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哭泣声,吓得他赶紧坐起来,打开灯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是不是腿又疼了?我给你揉揉。”她这段时间常常半夜因为腿又疼又肿而睡不着。
“不是……”舒英哭得糊的一脸都是泪,“我就是觉得我这段时间脾气好差,天天都在朝你发火。”
李固言听到是这个原因,登时放松下来,只要不是身体难受就行,他用手背抹去她脸上的泪,笑道:“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舒英看着他的笑,哭得更狠了,“哇”地一声说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,你天天这么包容我搞得我好愧疚!”
“那我现在生气。”李固言立马收了笑,故意拉着脸,怪声怪气说,“你这段时间这么坏,弄得我胆战心惊的,罚你一辈子都要哄我开心。”
他这哪里是生气,分明是扮鬼脸逗她呢,舒英破涕而笑,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他怀里。
李固言抱住她,如珠如宝般,他柔缓地抚着她的背笑起来说:“好了不哭了,哭得我心都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舒英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,小声说,“对不起。”
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,要说对不起该是我说才对,要不是我让你怀孕,你也不会这么难受,我都没说对不起呢,不许你先说。”李固言拉了被子将她包裹住,现在已经开始降温了,可别着凉了。
舒英仰着头笑了笑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,又嫌弃道:“你胡茬都长出来了,好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