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固萱不疑有他,叮嘱道:“那你这磕的有点厉害,下次喝水还是要小心点。”
“嗯嗯。”舒英将这话题敷衍过去,不解恨似的又伸手在李固言腰间拧了一把。
她手下一点不留情,李固言忍痛闷哼一声。
吃了早饭就有邻居串着门子拜年了,舒英对她们不太熟悉,但出于礼貌还是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听她们和李妈闲聊。
不过她不认识她们,她们对于她却很是好奇的。
李家的儿媳妇,在二院上班,平时都是跟李固言单独住在机械厂家属院里,除了节假日回来一趟,一般也不怎么见到,李妈又不是那种喜欢把自己的家事拿出去到处说的人,因此舒英在她们之中算得上是神秘。
舒英见几人话题拐到自己身上,无伤大雅的问题,她就笑着回答了,涉及隐私的事情就笑笑不说话。
一套下来,可以说能说的都说了,不该说的,一个字都没往外蹦,滴水不漏。
但总有那么几个多管闲事的,其中一个圆脸妇人笑眯眯对李妈道:“我记得固言他们俩是87年结的婚吧?”舒英隐隐记得她姓卫。
李妈:“劳动节放假办的婚礼嘛。”
一人插话道:“今天都九零年了,这结婚两年半了。”
“两年半多了!”圆脸妇人补充说,“这结婚时间可不短了,像有的人家刚结婚一年就抱上孩子了,你们家这有点慢了。”
李妈脸色僵了僵,她就知道卫巧这人没安好心,她儿子媳妇什么时候生关她什么事,用得着她咸吃萝卜淡操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