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路口,两人分开,一个朝着机械厂过去,一个朝着二院去。
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路上是清扫积雪的环卫工人,拿着大大的扫帚将路中间的雪朝着两边扫。
一道冷风刮过,舒英将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,唇瓣碰到毛线,痒痒的触感让她不自禁就想到了早上那一幕。
这是第一次,第一次在床上之外的地方亲吻,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,但那一瞬间她看着门外的雪,好像看到了红梅凌雪绽开,闻到了清冽的花香。
她抿了抿唇,低着头朝前走。
突然之间,她有些讨厌那本书。
雪就下了早上那一会儿,接下来一天都没下。
晚上下班后,舒英回到家,李固言已经买好肉回来了,正在厨房里洗白菜准备剁肉馅。
一进到室内,满身风寒散去,舒英笑了笑,将通身的装备摘下,穿着毛衣进到厨房洗手拌馅和面。
做饺子免不了想到上回吃饺子的情形,那一碗味道不算多好的饺子,和一锅浑浊的肉馅面皮汤。
面皮擀好,肉馅也调好后,两人将东西移到外间,厨房太小,两个人挤着包太拥挤。
李固言自知自己不会包,谦逊地坐在舒英身边学习。
舒英手巧,经她手出来的饺子一个个都白白胖胖饱满圆润,她将手伸到他面前,动作放慢,一遍一遍的示范。
李固言在这时显然像是一个愚钝的学生,屡屡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