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热水的瓶子就是从医院拿回来的废弃药瓶,洗干净,热水煮沸消毒,正好充当暖手瓶用。

舒英把电视关上,钻进被窝,伸手把房间里的灯拉灭,但留了一盏床头灯,免得李固言回来时黑漆漆的看不清。

李固言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,舒英早睡熟了,他轻手轻脚地到卫生间洗漱,在轻手轻脚地回房。

床头灯灯光微弱,静静地照亮那一小片地方,借着那一点点小光,正好能瞧见舒英被子的微微隆起。

李固言脱掉鞋动作缓慢地上床,生怕吵醒她,碎花被里冷冰冰的,使他不由得就想起前段时间怀里的温香软玉来,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一回来就能睡在暖烘烘的被子里,怀里还能搂着带着馨香的可人。

思及此,李固言轻轻叹出一口气,老老实实地靠体温暖热被窝。

等被窝真的暖热了,他还是觉得不得劲,他缓缓翻身背对着她,又看见床头柜下面敞口抽屉里放着的毛线筐,红色毛衣比之之前的半截又长了许多,两截袖子也勾好了,就差最后缝上去了。

李固言看着它,心里甜滋滋的,像被小猫抓挠,他又转回去看着她的背影。

舒英似有所感地翻了个身,正好正对着他,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睡颜恬静,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。

李固言瞧着她,鼻息之间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她身上特有的馨香,他记得这个味道,在他与她紧密接触时最浓密,好像在争先恐后地钻入到他的皮肤孔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