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呀,你是在忙正事嘛,而且这次生意你说还很重要呢。”她很善解人意道。
闻野有点儿无奈地轻叹了一声:“我家的小姑娘怎么那么懂事?”
“懂事还不好吗?”林杳不解,笑着反问:“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无理取闹,不知轻重缓急的非吵着让你回来陪我过生日啊,而且就是一个二十八岁的生日,又不是十八岁那种成年的日子。”
话音才落,耳边响起他“嗯”的一声回答。
林杳愣住了。
他被酒精浸染过的嗓音有些哑,一字字沉而稳,又掷地有声:“凡事有轻重缓急,但在我这儿,你就永远是重的,是急的那个。你十八岁的生日重要,二十八三十八的生日同样重要。要是为了赚钱,连一年一次的生日都不能陪你过了,那不是本末倒置么。”
“所以在我面前你根本也不需要懂事,你想任性就任性,想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,有一点不开心了都不要自己憋着,都告诉我。”
林杳第一次有人这么跟她说。
从小她就被夸乖巧懂事,父母老师或者亲戚都是这么认为的,她还总被当做榜样让别人学习,她一直觉得这是个挺好的品质。
让人省心,也不给人添麻烦。
她心尖颤了颤,变得好软,又听见闻野问她:“刚才你主动让我不用回来过陪你过生日时,是不是其实有一点不高兴的?”
“有那么一点点。”她咬了下唇,实话实说。
闻野笑了声:“所有事情我都会在17号之前处理完,我已经定了17号上午的机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