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没揣摩出话里的别有用心,毫不犹豫地又点了下头:“当然了,我以后一定对你好。”
男人唇角的弧度变大:“我右手还包着纱布,另只手还在杳杳里面,就没法拉勾了,但我相信你肯定说话算数对不对。”
林杳因他中间那半句臊得慌,还是好认真地保证道:“我肯定说话算数呀。”
说完她便没空再思考别的,那根在里面的手指开始了动作,她脑袋被他的反复进出搅弄弄成了一团乱麻。
房间多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彼此心知肚明是哪儿发出的。
林杳唇瓣的咬痕更深了,却还是在他碰到的某一下后,人像被电到似的一个哆嗦,憋在喉咙好久的那声哼唧溢了出来。
她羞得无地自容,像是煮沸的开水壶,身上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,可那一声落在闻野耳里,却是动听至极,堪比天籁。
他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再次听到,于是加重了力道。
林杳倏然睁大眼,带了哭腔的嗓音央求着别弄那儿,可根本没有用,反而让他加快了指间的速度,坏得不行。
最终她抖得如筛糠,脑袋一空,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,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。
之前那个澡算是白洗了,她又抱着换洗的衣服跑去了浴室,闻野起身走起客厅的卫生间。
冲了个手,再拿毛巾把腿上的一片水渍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