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就够早了,没想到他对她,竟然还是……一见钟情。
“知道酒吧名字为什么叫‘一点半’么?”闻野出声印证她的猜想:“因为那天我遇到你,就是在2月14号下午,一点半的时候。”
“我被那一眼的美好俘虏,很久都走不出来,后来你搬了过来,我更走不出来了,我想我一辈子都要喜欢你了。”
“但现在,”他笑了声,“我觉得这想法不太准确。一辈子哪够啊,下辈子,下下辈子还想要喜欢你。”
他狭长的眸底蕴着情意绵绵,头低了低,热气拂在她脸颊,林杳没再躲,主动仰起脸,雪白脖颈拉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。
吻得很深。
男人技巧越来越熟练,林杳舌头被吮得发麻,有种缺氧的感觉,不得不双手勾着他脖颈,脚仍发软,渐渐有些站不住了。
闻野干脆左胳膊打横搂起她转移阵地,他坐到了床边,她直接坐到了他腿上。
林杳这才得了片刻换气的机会,却根本不够她平复的,下一秒唇齿又被撬开,他湿热的舌搅弄起来,比刚才更放肆霸道,房间除了空调运作的声音,又多了啧啧的水声。
后者声音渐渐压过前者。
其实在德国那五天两人就亲过,今天刚到家,也是亲完才去聚的餐,可还是无法餍足。
这一吻持续了很久,闻野估摸着比小姑娘上次的极限又多了几分钟,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柔软的唇瓣。
林杳身体像过了电流,又仿佛浸泡在了温热的水里,浑身又麻又软,她下巴搁在他肩膀慢慢地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