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假放得也太抠搜了,一个星期都不给,小姑娘受了这么大惊吓,三天够她缓过来么。
他伸手拿过她手指勾着的保温杯,重量明显轻了一截:“肚子好一些了么?”
林杳点了点头,她还处于后怕的情绪中,看着他胳膊肘被被涂的药膏,语气心疼又责怪:“你当时怎么那么鲁莽就冲上去啊,万幸那把刀是没开刃的,要是开刃的怎么办啊?你当自己是铜墙铁壁,金刚不坏之身呐?”
闻野不反驳,安静挨训。
要是开了刃的,他更该冲上去,他最清楚刀刺进身体有多疼,更不能让她遭受分毫。
两人走出医院,拦了辆出租,凌晨一点的道路畅通无阻,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。
深夜的小区很安静,树影婆娑,连蝉鸣声都停歇了,这份静谧一直持续到家,闻野从鞋柜先拿出她的拖鞋,弯身放她脚边,又给她解开鞋带。
林杳扶着他,一只只蹬开帆布鞋,穿上拖鞋,抓着他胳膊的手指却是没松。
她朝他仰起脸:“你还没考虑好嘛?”
哪怕给他的三天时间还没到,可谁想到只是普通上个夜班,差点就要经历生死了,她迫切地立刻就想知道他的答案。
怕他又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,男人喉结刚动了动,林杳先一步又抢白道:“从初中起,就有男生喜欢我了,到高中,大学,还有读研的时候,除了我中途生病的那一年,我还挺频繁地被男生表白,说好喜欢我,甚至是爱我。”
“可我知道,那些喜欢和爱都挺肤浅的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只遇到过一个真正的爱我的人,哪怕、哪怕……你还从来没说过一句爱我,可我知道,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,你不会因为我生病了变难看了就嫌弃我,遇到危险豁出性命也要护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