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开着的,她踟蹰了几秒,还是选择违背自己一贯的道德准则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按开台灯之后,林杳深吸了几口气,伸手拿起还倒扣在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,然后愣住,这张照片就两个影子。
她拿着相框又走到门边,按开卧室的大灯,在光线充裕的情况下仔细又辨认一番,那个高高的影子手里拿着圆圆的东西,应该是氢气球。
至于这两人的样子,那林杳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,她猜这个高个的影子是闻野,毕竟谁也不会把个不相干的人的照片摆在床头。
至于另一个影子是谁,她就完全无从得知了。
林杳把相框倒扣着放回原位,做贼心虚的缘故,她调整了好几遍角度,才觉得它看着像是没被动过一样。
她回到客厅,把刚买的一袋子东西拎回自己房间,洗完澡之后躺上床,谢安琪的那些话还久久萦绕在她耳边,完全没法入睡。
她越来越觉得,七年前好像不是她看到的那么回事,也越来越后悔,自己跟闻野赌了那么久的气。
这晚到凌晨一两点林杳才睡着,第二天六点多就被闹钟闹醒,今天周一,她要到医院去入职报到。
又眯了几分钟,她从床上爬起来,去卫生间洗漱,正刷着牙听到开门的动静,她牙刷还在嘴里呢,就趿着拖鞋出去。
闻野正在玄关弯身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