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思嘉也是无语了。
直到到现在,彭一凡还觉得闻野和林杳是单纯的兄妹关系,这脑子和眼神,三年没考上公务员真心不冤。
彭思嘉不知怎么跟她哥这个不开窍的说,她很站在林杳这边: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,别掺和人家的事,闻野做什么都是他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那我还不能替野哥抱下不平啊?”彭一凡梗着脖子道,一抬眼看见去而复返的林杳。
林杳脑子是懵的,无比希望自己刚才是听错了,她长睫抖了抖,声线也是颤着的:“他手受伤是什么时候发生的?怎么回事?”
迎着她一双泛红的眼圈,彭一凡刚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一下消了大半,他把脖子又缩了回去。
“就……就七年前,八月份吧,野哥晚上出门遇到两个抢劫的混混,他们身上还带着刀,野哥跟他们打架时右手被刀刺伤。”
林杳心脏疼得紧缩了一下。
七年前的八月份,就是她和他分开之后的一个月。
记忆的一个节点突然被触发,如同平静的湖面扔进一颗小石子,很多刻意被遗忘,久远得渐渐模糊的画面一点点浮现出来。
林杳想起和他最后见面的那天,他右手掌心贴着很大一块膏药。
说是纹身机握久了得的腱鞘炎。
她隐隐开始觉得不对。
“那他没法纹身了,这些年一直在做什么呢?”她鼻尖发酸。
彭一凡说起这个又来劲了,得意洋洋道:“野哥几年前拿着拆迁款把一个快倒闭的酒吧盘了下来,现在生意那叫一个火,天天爆满。一半女顾客还都是冲着他去了,他之前单手调酒的视频被不知是谁拍了放到网上,转发量十几万,评论一堆说他芳心纵火犯,想嫁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