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时间,也过去四五年了,那男生勉强算得上是长情的了,刚小姑娘不还说他现在是她的学长么,证明他不仅家境好,自身条件也很优秀。
林杳以后要是跟那男生交往,也挺好的,至少肯定不会在被别人问到男朋友情况时,被嘲笑看不起。
闻野拿出手机,如今靠着左手拇指敲字已经比较熟练了,但今晚短短二十多个字,敲了不下半小时。
最后给那只加菲猫头像发过去:【你总共给我打了二十万,你欠我的都还清了,不用再给我打钱了】
她不欠他什么了,从此可以更纯粹地恨他或者讨厌他,又或者是更干脆地把他遗忘。
怎样都好,只要她能心无旁骛地开始新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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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本科读完,林杳继续读研,她跟一个中国的,还有一个新加坡华裔女孩儿合住一个寝室。
某一天,那个新加坡女孩儿突发奇想想去纹身,但又不敢一个人去,便央着她和另外一个室友陪着。
她们找到一家华人开的纹身店,沟通好价钱和图案后,新加坡女儿跟着刺青师去了屏风后,林杳和另个室友在外边等着。
纹身机发出滋啦滋啦的噪声,室友抖了抖胳膊:“这声音听着就好吓人好恐怖啊。”
她说着看向林杳:“诶杳杳,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了?”
“好像掉了根睫毛进去。”林杳用手揉了揉眼睛。
耳边滋啦滋啦的声音一下把她带回了高考完的那个暑假,她天天晚上去闻野的纹身店,他在屏风里工作,她在外边的小桌子看书写题玩手机。
等到十一二点,他锁门,两人一起回家,一路上经过好多小吃摊,他总问她要不要吃这要不要吃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