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让你别那么累,你每次答应得好好的,看来都是骗我的。”林杳不高兴地鼓了鼓腮。
“以后都不会了。”闻野声音低柔地向她保证。
坐上回去的出租,林杳身子挪向他,双手抱住他手臂,脑袋也搁在他肩膀上:“我好早赶的飞机,好困呐,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啊。”
带着几分撒娇的语调,软糯糯的,闻野心也似要软化成一滩水。
林杳很快就睡着了,她现在得养精蓄锐,行李箱装着条她从前跳古典舞穿的长裙,是她在家里找到的,改了下还能穿进去。
这些时晚上睡觉前她都在练,把以前的功底捡了起来,早就说好了要跳舞给他看的,今晚终于能兑现了。
下班高峰期,路有些堵,出租车停在个高架桥上半天没挪一下,闻野私心盼着这路能堵得再久一点。
小姑娘枕着他肩膀睡得很熟。
他低头,长长久久地看着她,贪恋又绝望地嗅着她发丝上,脖颈间的气息。
到了家附近,两人之前常去的那家烧烤店。
闻野把她喜欢的那几样都点了,手机铃声响起,他从兜里摸出来一看,是一串没备注但认得的号码。
他又跟老板强调了一遍少放辣,对林杳道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林杳点点头。
电话是派出所打来的,告诉他那两个混混和段霄都已经被抓住了,经过审讯段霄也坦白,他很不爽他刺青比赛之后抢走了自己很多生意,被新交的女朋友章瞳又说他之前一直脚踏几条船地吊着她,想让他帮忙出口气。
所以才找了人,想教训他一顿,没想到闹得这么大。
夏夜的气温还很高,吹来的风都带着燥热,闻野心脏却似沉沉大雪压山,覆着一片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