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偏偏是右手,他彻底一无是处了,还成了个残废。
麻醉药效过去后,护士给他注射止疼针,具有强烈镇定催眠最用的成分让他这一觉睡得格外久,再睁开眼是第二天下午了。
他左手手背扎着针,挂着瓶白蛋白。
没剩几滴就打完了,护士过来给他拔针,知道他手伤的情况,好心道:“我帮你按着棉签止血。”
闻野心中觉得可笑,现在的他,废物到连根棉签都不能自己按住了。
他拿着摔碎了的手机,站起身,边往外走边道:“警察有登记我的信息,我回去拿了钱来结手术费。”
找到医院附近一家手机维修的店,闻野走进去,把屏幕摔得稀巴烂的手机放到玻璃柜台上。
店主看了一眼道:“你手机摔得太厉害了,一时半会儿修不好,我手头还有几部要修,你先放这儿吧,明天早上来取。”
闻野:“我加钱,我女朋友还等着我回她消息。”
他第一次这么久没回她消息,小姑娘一定着急坏了。
“行。”店主搁下手头正忙的活儿,拿过他的手机,瞅见他被纱布缠得严实的右手:“哟,你手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女朋友的消息,男朋友当成你这样,真是不错。”
闻野唇角绷着,没搭理他,一言不发地用脚勾过把塑料椅子坐下。
等了一个多小时,手机终于又能开机了。
闻野用左手大拇指解锁,好些未读的消息和未接来电齐刷刷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