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野从裤兜摸出一枚硬币,低懒地笑了声:“看好了。”
林杳一眨不眨地睁大眼,只见他宽大手掌包裹着硬币握成拳,另只手覆上拳头手背,往下一压再松开,原本该被紧握在手心的那枚硬币凭空出现在手背上了。
“你怎么变得呀?”林杳依然没看出破绽,语气惊奇。
“我教你呗。”
一个多小时的等待时间本该是漫长无聊的,但林杳跟闻野学着变了几个小魔术,倒也是自娱自乐,并不算难熬。
终于他们的号被叫到了,走进去,年近花甲的主任专家询问了林杳的病况,看过闻野递来的厚厚一沓,之前在平城人民医院做过的那些检查报告。
主任戴着眼镜一一仔细看过,又让她去拍一组新的pet-ct,等拿到结果又是两天之后的下午了。
还得那位主任,看那些片子时眉短促地皱了下。
林杳和闻野两人原本轻松的心情一瞬间笼上一层阴云。
紧接着听到主任道:“我不建议你目前服用靶向药,你二期化疗的效果虽然不错,但根据刚才的片子来看,不到三个月就已经出现复发趋势,所以要是想要彻底治愈,建议你们尽快准备骨髓移植手术。”
一句话,对本以为有所好转的两人都犹如是晴天霹雳,前天早上还兴致冲冲谈论的,所有关于病好了的美好愿望都成了虚幻的泡影。
骨髓移植相比化疗来说,风险要大得多,很可能会出现移植失败,排异反应还有感染的风险。
还需要找到合适的配型,钱更是个迫在眉睫的大问题。
走出医院,太阳已经下山了,傍晚的天色昏冥,温度又降得很低,绿化带里的树枝在呼啸的猎猎北风中张牙舞爪地乱颤。